你听,是谁在唱歌
作者:雪轩 日期:2008-11-22 10:23:00

夜黑了,孤独又慢慢割着。谁说的,人非要快乐不可。

学校里总有苛刻的卫生检查。每天按时前来,我杂乱的东西总也无法达到标准。竟然听到有人说,你带那么多衣服来干吗。
沉默逐渐变成习惯。生活也变的安静。
晚上总是不待在寝室里,即便外面呼啸着寒风。我想我还是不习惯群居生活,常常去教室自习或者去画室看锁画画。
生活是自己选的,我从没想过要逃避。只是这种致极的惆怅在安静的夜里如龙卷风般撞击的我的心。
学校里几乎每天都有各种名目的文艺演出,我依然不是个爱热闹的人。
天津的煎饼果子很好吃。可我还是怀念陪我走过高三的台东的沙拉鸡肉。
光棍节的晚上宿舍楼很热闹,到处传来尖叫或者歌声。年轻,不过就是如此的疯狂。
通宵唱歌,清晨拖着疲倦的身体在路边的小店里吃豆腐脑。还算不错。
锁偶尔给我吃很多东西,然后我的胃就无辜的疼很久。
想念那些散落在天涯的朋友们,感激我们曾经走过的青春,我们曾经的欢声笑语。
那样的纯真我再也回不去。越长大越孤单,我不得不学会用距离来自我保护。
看到老刘的相册,温哥华真是个美丽的城市。她也同样在那个陌生的大洲努力的过生活。
谁何尝不是如此呢。

 

夜未央
作者:雪轩 日期:2008-11-22 9:50:00

我开始很努力地改变生活方式。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仿佛无法跨越,我想我是永远的遗失了曾经的美好。
每天准时吃饭,食不知味。空闲的时间吃很多很多的苹果,天津的苹果味道总令人失望。
许多人从陌生到熟悉,更多的人从熟悉到陌生。他们说,大学总是这个样子。我们都在需索与被需索。
看很多很多的书,晚上和锁到人很少的教室里写稿或者背单词。这样的日子很平静,我希望如此的平静能够继续下去。但有些人,是不肯的。一定是不肯的。
暖气根本没有取暖的功能,妈妈寄来了被子。我逃掉数学课到校门口取快递。我承认该死的数学课让我痛苦,那些迷茫的情绪总能使我回忆起高三的周日请家教来补习的日子。高考的数学分数,那于我,决不是巧合或运气而得到。那时,我是那么笃定的努力着。而现在也是如此,为了年少轻狂的理想。女人能够拼搏的时间,不过是那么几年而已。其实过去也就过去了。
最近在看亦舒的《我的前半生》,子君所遭遇的背叛,让我更加推崇她的朋友唐晶的生活态度与方式。女人,还是应该靠自己,所以后来的子君她变得更加美好。
记得在一本书里看到过,女人到最后,不过是住大一点或小一点的房子,身边有个男人。很简单的结局,难道你不会选择一个令人称羡的形容词来修饰你的人生吗。

依岚幽梦
作者:雪轩 日期:2008-9-29 20:20:00

 

如今的生活像是在荒漠中寻找水源般的孤寂,一个人向前走,目标与方向日渐模糊,拖着疲惫的身体,却不容许休息。新的环境新的人,我仿佛置身另外一个世界,感情的匮乏如同登上荒岛的鲁滨逊,我甚至寻不到一个星期五。

每个人都是一堵厚重的墙,我曾试图翻越,但却无法完结。谁又不是在冷漠的社会里用一层又一层的铠甲保护自己的将士。天天笑着的雪轩,谁有读的出微笑背后无助的悲凉。安妮宝贝所说,新的人面对新的世界,只有蓬勃野心,没有风月心情。

我带着蓬勃野心来到这里,它们已占据了所有的风月心情。每天在忙碌中流失的青春,我看见奋斗的紧迫。

敏感的我用惊人的耐心来抵抗暴烈的脾气与乖戾的情绪。包容与忍耐一切的冲突与不安。丧失安全感的我选择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聊以自慰。很多想法,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,它们在大脑中挣扎出每一根神经。在大学圆滑的交际环境里,我依然保持沉默,拙劣的句子没有倾诉的能力。

写作是几年来保持的习惯,在一日日的书写里语言能力略微退化。依赖于通过文字的表达。我将是一个用笔来诠释心灵的人,宿舍里的灯光不够明亮,眼前的昏暗又添了一层。

初来的几日表现出明显的不适,硬邦邦的床令人难以入眠。天津干燥的空气使呼吸也显得困难,我的心像干涸的河床般出现深刻的纹路。

那日我走在繁华的街道上,听着陌生的口音,看着津D开头的车牌与用XX道来命名的路牌,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,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。我放弃了那么多换来的梦想。空气里氤氲着的文化内涵,那是永远无法在青岛察觉到的。

日子每天过的很充实。吃饭,上课,找教室,洗衣服,读书,睡觉。忙碌得甚至没有时间发呆。电话里,越来越多的声音变的陌生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疏远,越来越多的感情开始变的纤薄。

寒冷像一支冰凌刺穿了世界。

我无法找到一个人与之倾谈。没有倾诉的嘴巴,没有聆听的耳朵。什么都没有,荒芜的岛上,我独自前行。暑假在青岛的最后一天,我在网上看《2046》,那些寂寞的表情让人心疼。

晚上躺在狭窄的床上,我在梦里寻找那棵吐露秘密的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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